他张了张嘴,从各种意义上屈服了:“你……喜欢你。”
路行低笑一声,终于松开钳制的手,转而在那片泛红的眼尾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嗯,阿辛——”
话未说完就被付薄辛用唇堵住。
这个吻又急又凶,像是恼羞成怒的小兽在撕咬,却在对上路行含笑的眼眸时,瞬间软化成了颤抖的不痛不痒。
封闭地下室里,海风与雪松的气息激烈地交织着,像两股洋流在深海相撞,掀起无声的漩涡。
路行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收一缩,alpha骨子里的侵略性被彻底激发,却又在触及付薄辛泛红的眼尾时,化作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两个alpha的信息素本该相互排斥,此刻却诡异地交融——咸涩的海浪裹挟着松林的清冽,在密闭空间里酿出令人眩晕的醉意。
路行犬齿发痒,又一次低头咬住付薄辛后颈的腺体,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能尝到雪松信息素最原始的芬芳。
感受到威胁和疼痛,付薄辛闷哼一声,手指深深掐进路行的臂膀。
alpha的腺体无法被标记,但路行却像着了魔般反复啃咬,如同品尝一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非要榨尽最后一滴甘甜。
“疼就咬回来。”
路行沙哑地诱哄,故意用虎牙在那块发烫的皮肤上磨蹭。
付薄辛果然报复性地咬上他的虎口,却在闻到愈发浓郁的海风时松了力道,最终变成个带着雪松味的吻。
下一秒,路行的手指穿过付薄辛汗湿的发丝,将他压向自己。
海风信息素里突然混入了一丝血腥味—是付薄辛的犬齿刺破了他的虎口。
这疼痛反而让路行低笑出声,他报复性地加重了齿间的力道,满意地感受到怀里人瞬间绷紧的腰线。
“路…路行……”
付薄辛的声音支离,手指徒劳地抓着墙面,蛮力之下,把几张照片扯得滑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