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被路行圈在怀里,后背紧贴着对方温热的胸膛,他竟奇异地感到安心,仿佛幼兽蜷进最熟悉的巢穴。
“路行,你生我的气吗?”他含糊道,指尖无意识地摩着袖扣上的蓝宝石。
前座的吴叔面不改色,却悄悄将巴赫的钢琴曲调高了两格。音符如流水般倾泻,掩盖了后座交谈的声音。
路行哼一声,手指顺着付薄辛的脊梁骨缓缓下滑,隔着西装布料都能感受到掌下人瞬间绷紧的肌肉。
“当然生气了,你不会拍了很多我的丑照吧?”他故意在对方腰窝处重重一按。
付薄辛猛地抓住他作乱的手腕,转头时,转过头去,鼻尖险些撞上路行的下巴。
昏暗的车厢里,付薄辛的眼睛在夜色中泛着幽蓝的光,像是极地冰层下暗涌的深海。
他的睫毛微微颤抖,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路行,”他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前座的吴叔听见,“你会觉得我…恶心、变态吗?”
话音未落,悍马车突然碾过一段崎岖的山路。
车身剧烈颠簸,付薄辛整个人失去平衡,猛地跌进路行怀里。后腰撞上alpha结实的小腹,隔着西装面料都能感受到对方炙热的体温。
路行顺势收紧手臂,将他牢牢锁在怀中。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稳稳地托住付薄辛的腰窝,指尖正好抵在那处敏感的凹陷。
“怎么会?”路行低头,呼吸喷在付薄辛泛红的耳廓上,
“你是阿辛,所以怎样都行。”
他又一次故意碾过那个暧昧的腰窝,隔着西装,满意地感受到怀里人瞬间绷紧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