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儿子和付薄辛在一起,有好有坏吧,好处当然是两个集团合作,能带动的经济效益就是以亿计数。
姚兰女士是个商人,在母亲的身份之后,她当然会思考付薄辛背后所代表的付氏集团。
所以,抓着这件事不放也没什么意思,既然自己的儿子都不介意,那这事就这么揭过也行。
既然这个话题过去了,那就得讲最重要的那事。
姚兰叹了口气,意有所指:“你们的事情也不必瞒着我。”
闻言,路行和付薄辛对视一眼,路行牵着付薄辛的手。
因为并不是私下的空间,这里对面还坐着路行的母亲,所以付薄辛反应过来之后,一直下意识地蹙眉,指尖微微蜷缩,却终究没有挣开。
他的指节修长冰凉,被路行温热的手掌包裹住时,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路行抬起头,眉眼舒展,嘴角噙着理所当然的笑意,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妈,你知道我们的事情啊?”
——那语气,就好像他和付薄辛在一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是水到渠成、天经地义的,全世界都该举双手赞成似的。
就像他刚才理所当然的为付薄辛找台阶下,把照片的事情揭过。
路行其实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在付薄辛身边,一切都很顺,一切都该是对的。
因为那是付薄辛啊。
付薄辛当然不是完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