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犯不着什么事都让助理做。
下一秒,管家惊讶地看到,路行理所当然地转身走向后备箱:
“礼物放这了?”
他单手掀起箱盖,另一只手已经稳稳托住那个檀木匣子,
“准备的什么?神神秘秘的。”
“听说阿姨最近迷上凤凰单丛。”
付薄辛走近两步,身上雪松信息素混着淡淡的香飘过来,
“我就托人找了棵百年古树的头春茶。”
路行掂了掂木匣,突然低笑:
“上次我送龙井被骂暴殄天物,这次倒要看看我妈怎么夸你。”
他单手捧着礼盒,拿给了管家,让他拿下去。
两人刚踏上最后一级台阶,姚兰带着笑意的嗓音便从雕花门内传来:
“那个臭小子,不知道还要我等多久呢!”
路行推门而入,水晶吊灯的光瀑瞬间倾泻而下。
他故意抬高声调:“妈,我这不是来了吗?”
宴会厅内,十二层香槟塔折射出迷离的光晕,琥珀色的酒液在觥筹交错间晃动。
姚兰正站在门厅处,墨绿旗袍上的苏绣暗纹随着她转身的动作流淌,翡翠耳坠在鬓边轻颤。
“阿姨。”付薄辛上前半步,脸上露出几分尊敬的笑意,“祝您生辰安康。”
姚兰笑了笑,她正要接话,突然瞥见付薄辛袖口一闪而过的蓝光——那对蓝宝石袖扣与她儿子领针的颜色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