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
后来付薄辛赔了路行一辆限量版新车。
这事就这么揭过去了。
简简单单,轻轻松松的。
都是这个上流圈子里出来的,路行又不傻。
他大概能猜到,之前暗中帮助他的人肯定是付薄辛。
付氏那边,前些日子争的头破血流的,付薄辛被付氏认回去,老付总又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用脚趾头猜也知道有多难。
路行气愤的是,付薄辛就这样把他排除在外。
就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和路行没有关系。
梦里,路行终于在付薄辛身上出气了——他从来都不忍心,他从来都心软,但是在梦里他终于硬气了一回。
和现实不同,梦里,路行没压住火。
他压着付薄辛,一边亲一边咬,甚至掐着付薄辛的脖子,感受着颈动脉在掌心跳动。
他将付薄辛压进真皮座椅里,西装革帛在厮磨中发出不堪重负的裂响。
付薄辛的领带早就被他扯松,此刻正缠绕在自己指间,像条金色的绞索。
身下人闷哼一声,腰却下意识往上抬了抬——这个下意识的反应让路行眼底更暗,掐着脖子的手骤然收紧。
付薄辛的呼吸立刻乱了,睫毛剧烈颤抖着,却还在笑:“你,舍不得。”
alpha的暴虐欲在那一刻达到顶峰。
路行俯身咬住付薄辛的下唇,手掌下移直接扯开纽扣。
那颗总是一丝不苟扣到顶端的喉结,此刻正随着喘息在他齿尖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