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实在的,他每天做梦都想冲过去,揪着对方的领子,往付薄辛那一张漂亮的脸上揍两拳。
后来,路行终于见到了付薄辛。
在一场宴会上。
付薄辛变了很多。
更冷漠了,更瘦了,更高挑了。
短短几个月,他身上的那种稚嫩和柔和全部都褪去了,剪影修长而锋利,喜怒不形于色,完全是上位者的表现和姿态。
暗纹西装裹住窄腰,领带一丝不苟地束在喉结下,是某种冷血动物般的优雅——银灰底,暗红斜纹,像一道凝固的血痕。
转过脸时,灯光忽然舔上他的轮廓,嘴边那颗小痣若隐若现。
冷。
这是最直白的印象。
眼尾上挑得近乎跋扈,睫毛在冷白皮肤上投下阴影,唇色却红得惊心,仿佛刚用指尖蹭过胭脂。
冷得极具攻击性,像出鞘的刀抵住咽喉,还要用刀背轻佻地摩挲。
西装暴徒,艳丽凶器。
小付总望向路行的时候,眼里的寒冰也并没有散,只是很疏离的笑了笑,领带夹上的黑钻随呼吸闪烁,像野兽瞳孔。
他说:
“路总,别来无恙。”
极其商业化,
也极其疏离。
就好像他们曾经的几千个日日夜夜从未存在。
就好像他们之间从未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