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色也比平日艳,像是有人用指尖狠狠碾过,从里透出糜烂的熟红。
他昏沉着,眉头微蹙,仿佛连昏睡时都在抗拒这种失控的软弱——可泛红的耳尖和汗湿的鬓发,却将他出卖得彻底。
路行连鞋子都没换,直接走到了客厅里,现在房间里面全部都是信息素,说句实在的,如果路行不是优性alpha,连呼吸都困难。
付薄辛这个易感期看起来情况很不好,没有吃药吗?
目光一扫,路行在前面的茶几上找到了抑制药品,一看都已经吃完了,空空荡荡的药盒。
“阿辛,阿辛?”
路行直接蹲下去,晃了晃付薄辛。
真正触碰到了,才发现这个人烫的不行,手心都是滚烫的温度。
路行以前从来都没有见到过付薄辛的易感期,他自己本人的易感期并不严重,就和感冒一样,吃两口药,过两天就没什么感觉了。
但是没想到,付薄辛的易感期看起来就跟要了他的命一样。
没想到优性alpha和劣性alpha差的这么多。
路行的手臂刚箍住付薄辛的腰,付薄辛就软绵绵地塌进他怀里,像一捧雪坠进火炉,瞬间化得不成形状。
他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挣扎着掀开眼皮时,那双蓝眼睛浸在泪水里,晃动着细碎的光,仿佛冰层碎裂后露出的幽深海面。
滚烫的呼吸扑在路行颈侧,付薄辛无意识地用额头蹭他,发丝凌乱地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指尖揪住路行的衣襟,骨节泛白,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
可偏偏还要从喉间挤出一点气音,像气恼又像呜咽:“路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