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机极其钦佩的眼神中,路行每每风尘仆仆的赶来,把宿醉的付总硬生生从酒桌上扛到车里,又从车里弄回家里。
跟个家政似的,又是照顾擦汗换衣服,又是煮解酒汤。
也不是路行真那么闲,第二天他也排满了会议,但架不住付总一喝醉就喜欢给他发消息。
消息发什么呢?
也没发什么,直接发定位给路行。
啥意思,不就让他来接吗?
路行这勤勤恳恳的,付总也没给他半点薪水啊。
……或许还真付了一点。
付总一喝醉,就声音很软很轻的叫“路哥”。
迷迷糊糊的那种声音,可能付薄辛自己都不清楚,但是路行听得清清楚楚。
这谁受得了,这一下子就把路行给收买了。
要是付总醉了,半夜开车两三个小时路行也得赶过来。
麻烦吗?
当然是麻烦的。
可路行乐意啊。
就为了占那一声便宜“路哥”。
平日里,付氏集团的付总,付薄辛,那都是上经济版面的头条的人物,面冷心硬,就跟浇筑了钢铁似的,谁能想到还能叫别人“哥”。
就跟服软似的。
也不是说服软吧,就那个意思——小猫爪子在你心口挠了一下,还用尾巴来勾你。
一喝醉,付总叫他“路哥”,路哥让做什么,付总就做什么,让抬脚就抬脚,让抬胳膊就抬胳膊,指一指他就老老实实钻被子里了。
这事,连付薄辛本人都不知道。
路行和付薄辛两个岁数是一样的,同年生,不过路行比付薄辛大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