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薄辛在赌。
赌对方心软。
路行自然也知道他在赌。
闻言,路行几乎气笑了。
掌心下的身躯在细微颤抖,像张拉满的弓。
付薄辛仰起脸时,嘴边一颗小痣,总是能不合时宜的吸引路行的目光。
不说是心醉神迷,至少也是会影响路行的判断的程度。
路行觉得,付薄辛这样的人,心性桀骜,性格冷淡,很是聪明。
本该稳坐钓鱼台。
万万没想到,情爱终究惹人,居然也能让付薄辛这样的人,多番苦恼。
“付薄辛。”
路行想抽回手,却没有成功,
“我们十年的情谊,你就这样拿来逼我?”
听到路行很罕见的叫了自己的全名,付薄辛仰着脸,光在他苍白的脸上流淌。
他知道路行是真的生气了,缓缓点头,喉结滚动:
“所以我说,对不起。”
这声音轻得像片雪花,却在落地时化作利刃,不知是到底割伤了谁,恐怕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倔强得要命。
路行看着他这副模样,后槽牙咬得生疼:
“阿辛,你何必这样逼我呢。”
逼迫吗?
思及此处,付薄辛很难得的笑了笑,流露出几分媚态。
他松开钳制的手,指尖却沿着路行的腕骨暧昧地滑过,最后收手,落在自己领口。
“咔嗒”——第一颗纽扣打开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