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合作项目,就像天上掉金子一样,直接往路行手里砸,就和送钱也没什么区别。
真金白银,成百上亿。
饶是路行也惊讶了一段时间。
如果把结交朋友当做投资的话,那么路行已经赚得盆满钵满了。
这世上没人会不喜欢名利双收,但,路行对这种东西一向都看得比较开——他们家基本上都是这样的。
听说,路行的母亲,姚兰大美女年轻的时候还拜过道士为师,人生阅历可谓是极其丰富。
所以,从一开始,路行就不是为了什么所谓的回报,才会接近付薄辛。
路行不怕付薄辛生气,他们不是甲方和乙方的关系,用不着战战兢兢。
可路行不希望付薄辛生气、伤心。
水晶吊灯的光线将他们的身影分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滚落在地的蓝宝石袖扣,那光芒刺得付薄辛眼眶发疼。
付薄辛就那样坐在床上,看到路行从自己身边站起来离开,然后走到角落里,捡起了那对袖扣。
“真是…”
路行苦笑着摇头,从一旁抽屉取出湿巾。
价值十万的蓝宝石袖扣在地上滚了一圈,还好没被摔碎。
付薄辛的洁癖他最清楚——那人连办公室的钢笔都要每天清理过一遍。
湿巾擦过宝石切面时,路行忽然想起,其实付薄辛的洁癖还挺薛定谔的。
洁癖不严重,属于轻度洁癖。
但付薄辛本人的性格摆在那里,还是比较难伺候的。
细细想来,付薄辛从来都不喜欢碰别人碰过的东西,也不喜欢和谁靠得太近,但却可以毫无障碍的接受路行的勾肩搭背、嬉笑打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