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行是优性alpha,对信息素收放自如,平日里根本就不会放出一点。
毫无疑问,
这就是一个吻。
哪怕alpha信息素之间相互攻击,但依旧不能否决,这是一个吻的事实。
货真价实的吻。
终于反应过来,
路行猛地蹙起眉头,双手用力抵住付薄辛的肩膀,用力地将人推开。
他霍然起身,
两人之间,像一道突然划开的界限。
付薄辛被推得猝不及防,后背重重的撞上椅背。
刹那间,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震颤声,付薄辛苦笑一声,又重复了一遍之前那句话。
“路行,真的对不起。”
没有回应,
一片沉默。
付薄辛不敢抬头,垂在膝盖上的手攥得指节发白、发痛,暴起的青筋蜿蜒在苍白的手背上。
他既为终于触碰到了朝思暮想的人而欣喜若狂,又为这注定无望的感情而心如刀绞。
路行的震惊、抗拒,像锋利的冰锥,一下下刺进他的心脏。
所以,付薄辛清楚地看到,对方拒绝抵触的动作,那微妙、强烈的距离感比任何言语都残忍。
他们……曾经亲密无间过啊——作为朋友。
如今,
是付薄辛过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