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辉沿着高挺的鼻梁分流,在眼窝处积成两泓艳丽的深潭。
传说薄唇者薄情,可没人知道,付薄辛爱了那么多年,也忍了那么多年。
他爱了多久,就忍了多久。
不可言,不可说。
烟灰缸里堆积的烟蒂像一座小型坟场,最新点燃的那支烟在付薄辛指间颤抖。
不是烟在颤抖,是付薄辛的手腕在抖。
路行今天去相亲了。
付薄辛当然知道了,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可付薄辛什么都没有说,没有拦住路行,没有说任何话,没有做任何事。
alpha的爱,
是征服,
是控制。
可是付薄辛为了路行,学会了忍耐。
月光下的alpha深吸一口,让滚烫的烟雾灼烧咽喉,仿佛这样就能焚尽血液里叫嚣的占有欲。
唇边那颗小痣,
惹眼。
西装袖口下,alpha的腕骨凸起得惊人——晚上没有进食的身体正在透支最后的克制力。
“路行…”
这个名字在齿间碾碎时,烟灰簌簌落在烟灰缸里面。
喉结滚动着,咽下暴虐的啃咬欲。
付薄辛突然将烟头按在另一只手的小臂内侧,皮肉焦灼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雪松信息素混着血腥气炸开,他终于在这自虐般的痛楚里获得片刻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