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自家爱人已经接纳了沈斐之,江都王浓眉一竖,将自家儿子拽到身边。
江都王蒲扇般的大掌重重拍在江淮舟肩头,力道大得不行。
“臭小子!”
他压低嗓音,一双虎目,十分威风,
“既把人带回来了…”突然瞥见沈斐之清瘦的背影,语气不由放软,“就好好待人家。”
又是一掌拍下,江淮舟被震得闷哼一声:“爹,您这手劲…”
“闭嘴!”
江都王吹胡子瞪眼,
“若敢辜负人家,丢我们家的脸,那可不成!”
另一边,万贞王妃正为沈斐之理了理微乱的衣襟。
她指尖带着安神的药香,将一枚绣着兰草的香囊系在他腰间:
“里头是安神的药材。”
她温柔地笑着,
“以后在这儿,就当成是自己的家,不必有什么拘束。”
沈斐之喉头微动,长睫低垂:“多谢王妃。”
他从未想到能得到如此宽容的接纳。
江都王威名远扬,万贞王妃也悬壶济世,他们生出的儿子,应当是万众瞩目的,可却偏偏爱上了一个男人、阉人。
这世间原来会有如此慈爱的父母。
“傻孩子。”
王妃笑着捏了捏他冰凉的指尖,“既是一家人了,淮舟若欺负你,尽管来寻我。”
她眨眨眼,“我一定替你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