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玉奴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这句话刺中了心脏。
他忽然低笑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凄厉,指尖掐进江淮舟的衣襟:
“你明知是我,却还那般戏弄我,看戏一般,好看吗?”
江淮舟突然将他搂得更紧,几乎要揉进骨血里:
“你以为我在戏弄你?”
“你怎么会以为我在戏弄你?”
录玉奴抬起头来,下巴压在江淮舟肩膀上:“那你是在同情我吗?”
“江淮舟,我不要,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江淮舟摇摇头,
“我不会因为同情一个人,而爱上他。”
“我爱你,只是因为我爱你而已。”
在北境之时,江淮舟奉行“以战之战,以杀止杀”的策略,一杆银枪几乎无往不利。
蛮贼的血一路铺满了他的功勋和声望。
江淮舟在北境,从来都不缺人脉。
江北一代商行盛行,所以江淮舟很早就知道了,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世上没有说服不了的人,无非就是筹码不够罢了。
江淮舟很善于收服人心。
在北境军队里面,多的是数不尽的人想要为他卖命,肝胆相照,两肋插刀,不是说说而已。
在他看来,这天下纷繁复杂的人群中,终究只分为两大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