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才是真狠心。”
江淮舟鼻尖蹭过他眼下那颗小痣,“明知我眼里除了某个没良心的心肝——”
手掌顺着腰线滑到脊背,隔着衣料都能摸到凸起的蝴蝶骨,
他说,“再容不下旁人。”
世子爷惯能倒打一耙,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成白的。
录玉奴猛地一颤。
他今日未戴司礼监的梁冠,散下的青丝被江淮舟指尖缠绕,正要发作,忽觉耳垂一热,竟是那无赖含住了他的耳朵。
咬得十分用力,带一点惩罚的意味,录玉奴猛的皱眉,几乎要痛呼。
“松口!”
他扬手要推,腕子却被扣住按在案几上。
满桌礼单哗啦啦散落。
这世上最毒的蛇,终究被最无赖的猎手叼住了七寸。
“不放。”
江淮舟咬着他耳垂含糊道。
晨光斜穿过雕花窗棂,在录玉奴脸上割出斑驳的金痕。
他本就生得极艳——
此刻眼尾飞红含怒,水光潋滟的眸子亮色十足,那颗泪痣更似滴墨坠在雪宣上,艳得惊心动魄。
散落的青丝有几缕黏在微湿的耳边,方才被蹂躏过的耳垂艳得像是涂了西域进贡的胭脂。
案几上的宣纸散落一地。
“心肝…”
江淮舟拇指抚过那颗泪痣,指腹下的肌肤漂亮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