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本来还好端端的联系着的江淮舟,突然失踪的消息让陆长陵一时之间头大了。
手上的人被他派出去找江淮舟,江淮舟是江都王的嫡长子,江都王的势力根深蒂结,在北方基本上就是土皇帝的级别。
江淮舟一丢,这乱子大了。
好不容易找着了,结果人没带回来,只回来了一封信。
北阙侍立在一旁。
烛光摇曳,映照在陆长陵的侧脸上,只见他读完信后,唇角微微扬起,竟忍不住轻笑出声。
见状,北阙心中略感好奇,却并未表露半分情绪,依旧静立如松,神情恭敬。
然而,陆长陵实在太了解他了,即便北阙不言不语,这么多年相处下来,实在是太了解对方了。
陆长陵抬眸,目光落在北阙身上,眼中带着几分笑意。
他随手将信纸展开,递到北阙面前,语气温和:
“想看便看罢,没什么不能看的。”
北阙微微一愣,随即低头接过信纸,目光迅速扫过上面的字迹——
陆哥如晤:
久未晤面,心甚念之。近闻陆哥忧心于弟,弟心感甚慰,然请陆哥暂释忧虑。
弟虽暂留督公府,然一切安好,无甚大碍。唯因事所羁,未能即返,望陆哥勿以为念。
朝堂之上,陆哥与督公势如水火,此乃人所共知。
然,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弟以为,朝中未定,暗箭难防,世家根深蒂固,黎民百姓受苦。世事无常,敌友难定,未必不可化干戈为玉帛,共谋大计。若能以利相合,或可解当前之困局,成双方之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