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玉奴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只是任由江淮舟抱着,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锋芒与冷硬都被江淮舟的怀抱融化了几分。

世子爷的下巴轻轻抵在录玉奴的肩上,声音低沉而柔和:

“督公何必妄自菲薄?我若真想走,早就走了。”

“可我留在这里、回到这里,正是因为督公啊。”

录玉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眼中的冷意渐渐消散。

尽管是他也不得不承认,江淮舟实在是太会说这种动人的情话了。

美好得像是谎言。

又怎能让人相信不是谎言呢?

屋内一片寂静,

只有烛火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悠长。

窗外的夜色深沉,仿佛将所有的喧嚣与纷争都隔绝在外,只剩下这一刻的温存。

第11章 ·长陵

北阙回王府的时候,夜幕已深。

王府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高大的墙和巍峨的楼阁,门前的石狮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愈发庄严而肃穆。

走进王府,

光影斑驳。

书房亮着明灯。

书房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晕洒在案几上,映出摄政王陆长陵清冷的身影。

他静坐于灯下,长睫如蝶翼般轻颤,墨发如丝,垂落在肩头,与那褥衣的霜白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