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舟不是聋子,自然听得出来。
“不用。”
闻言,江淮舟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平静。
随后“锵”的一声,将刀插在了地上。
刀身微微震颤。
世子爷终是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刀身上,神情复杂。
——这哪是要他换刀啊,这分明是要他换阵营。
听到这个回答,录玉奴脸上的笑意一顿。
他的眸中闪过一丝冷意,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妩媚的模样,轻笑道:
“怎么了?世子爷,这天底下什么样的东西我不能为你拿来?”
他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又有咄咄逼人的意味,
“还是说,世子爷一定要站在摄政王那边吗?”
江淮舟的手依旧放在地上插着的那把刀的刀柄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刀柄上的纹路。
他低声叹了口气:
“我本以为,督公要与我谈情说爱,却没想到,督公要与我谋论天下。”
语气轻松,却直接戳破了录玉奴话中的心思。
闻言,录玉奴随即轻笑出声,冰刃划过心尖。
狐狸眼微微眯起,眼下一颗泪痣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晃眼,为他的面容增添了凄艳、危险。
“我也不想逼世子爷,可是世人皆知,如今我与摄政王自然是不两立的。”
“摄政王瞧不起阉党,可是在嫌弃我碍了路呢。”
录玉奴的目光落在江淮舟身上,眸中闪过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