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玉奴闻言,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身为阉人,自然身体残缺,虽平日里高高在上,权倾朝野,却始终不愿在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残缺之处。
无论他人的目光是怜悯、嘲讽还是厌恶,对录玉奴而言,都是一种难以忍受的刺痛。
这世道向来看不起阉人,或者说,阉人从来都是被轻视的存在。
录玉奴虽心狠手辣,手段凌厉,但内心深处,却始终有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就如同当年的那一刀,斩去了他的尊严一般。
确实,录玉奴想要强迫江淮舟行鱼水之欢,可当真到了这一步,江淮舟的手触到他的裤带时,他却忽然犹豫了。
此时此刻,江淮舟敏锐地察觉到了录玉奴的迟疑。
他并未强求,而是温柔地凑近,用唇轻轻蹭了蹭录玉奴柔软的耳垂,一点一点亲吻、含着,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江淮舟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几分恳求:“心肝,你便心疼心疼我罢……”
录玉奴耳根一红,原本妖冶魅惑的气质竟在这一刻显得纯情起来。
他微微侧过头,避开江淮舟灼热的目光,却并未推开他,只是低声:
“世子爷……竟如此会讲情话。”
江淮舟轻笑一声,将人搂得更紧,唇贴在他的耳畔,低声道:
“天地可鉴,日月可表,我可只对督公讲。”
录玉奴闻言,眸中闪过一丝动摇,却仍未松手,那只雪白的手仍然握着江淮舟的手腕。
见状,江淮舟也不急,他非常有耐心,只是继续温柔地吻着他的耳垂、脖颈,一点一点瓦解他的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