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舟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眼睁睁看着录玉奴腰肢一晃,就这么轻飘飘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美人的身子轻得像一片羽毛,瘦得几乎没二两肉,坐上来时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却让江淮舟整个人一颤——他那个就一直没消下去过,药效实在是烈性。

录玉奴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锁骨若隐若现。

他的手指轻轻搭在江淮舟结实宽阔的肩膀上,冰冷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脖颈,带着一丝凉意,却又像是点燃了一簇火苗。

“世子爷,”

录玉奴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蛊惑,

“何必这么紧张?我对世子爷并无恶意,只是……想让世子爷陪陪我罢了。”

江淮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抬眸和眼前的美人对视:

“我真的不是断袖。”

却听录玉奴轻笑一声,他身子微微前倾,几乎贴到江淮舟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畔:

“是与不是,世子爷说了可不算,它说了才算——”

下一秒,只见录玉奴的手往下一按,隔着乱七八糟的衣裤,就这么抓住了……

“!!!”

江淮舟闭了闭眼睛,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终于想起来应该躲开,手腕上的链子分明还有闲余的长度,江淮舟明明可以躲开,却又被录玉奴那若有若无的香气和温热的气息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江淮舟的耳朵更加的红了,就跟烧起来一样。

此时,录玉奴微微侧头,目光落在江淮舟闭眼的表情上,眸色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