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玄清拎着时爻狂奔出了即将全部塌了的时家,出了大门把时爻往空地上随手一扔,原地起阵将动静巨大的时家护在了其中,这也是对周边的房屋的保护,否则再让糯宝轰上几剑,这半条街马上就没!
时爻狼狈的从地上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还没站定就被狂冲而来的人拎住了领子。
时闻宣崩溃地喊:“糯宝呢?!”
“糯宝不是跟你一起出来的吗?你在这里我妹妹在哪儿?!”
时爻险些被勒死,玄清赶紧一把挡住了要往里冲的时闻墨。
“没事儿。”
他抓着前来接糯宝心急如焚的时家几兄弟,谨慎的又往后退了几步。
“渡厄不是糯宝和沈遇白的对手,这阵仗都是里头那俩小崽子为了泄愤弄出来的,伤不着。”
他的话音刚落,时宅里又传出了一声惊人的巨响。
大片坍塌的屋顶和砖瓦掀起的尘土巨大,玄清脸再度黑了一层忍无可忍地设阵护住,反复打了数道加固法阵后愤怒咬牙:“荔儿!差不多得了!”
“你是想把京都拆了吗?!”
“沈遇白你劝劝!”
“这玩意儿不能拆!拆了要出大麻烦!”
时爻年纪不大,但是官儿大。
时宅占据的是京都位置最好的一条街,左邻右舍也都是拎出来跺脚能让地面在抖三抖的人物。
可这些往日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今日狼狈从宅子里逃出的样子都非常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