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白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糯宝低头看着出现在自己手中的长剑,语气依旧软乎乎的带着玩戏谑,心口散开的疼却一下一下的狠狠扎心。

“沈遇白。”

“被他逼着跳了剑炉以身祭剑的时候,疼吗?”

碎尸骨粉灵魂,祭全部换聚魂再生。

那个她这辈子都看不到的煎熬过程,是不是真的很疼?

沈遇白人是消失不见了,说话的声音却在四面八方响起。

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只是话声不自觉的带出了几分放缓的柔。

“早忘了。”

“别废话,赶紧动手!”

糯宝晦涩地吐出一口气,反手一转真实的身躯与身后的幻影融合得更加凝实,每一步都踩中了渡厄最惊恐的神经。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渡厄喃喃低语:“逼我就罢了,何苦逼他?”

“知道你犯过最大的一个错是什么吗?”

“你不该动他……”

宽敞的院落中,渡厄疯了似的驱使着黑雾和煞气朝着糯宝冲击而来。

与此同时,得到消息匆匆赶到的玄清疾步赶入,察觉到空气中荡开的杀意和凌冽瞳孔无声狠狠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