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这一等,就是两个多月。

而且期间,没有人知道顾瑀去哪儿了,也没人知道他的踪迹以及他到底是在干什么。

顾明和陈先生等人担心苏锦胡思乱想,整日想了无数法子哄着她高兴。

就连冬蝉等人也找到了机会就说:“夫人您放心,过些日子大人肯定就回来了。”

五个月的肚子稍微有了些弧度,苏锦靠着藤椅上漫不经心地说:“我放心得很。”

那人要是有事儿,不用别人说,她也会知道的。

只是这种感应没法跟人解释清楚,她只能是好笑又窝心的接受众人的好意,在慢悠悠的日子里等着顾瑀回来。

十日后,风尘仆仆的顾瑀终于抵达了宫中,双手把自己此行最要紧的东西带了回来。

皇上意外的看着顾瑀手里的东西,感叹道:“朕就知道,你不会让朕失望。”

“顾瑀啊,你知道看着如今的你,朕想到了谁吗?”

顾瑀垂首说:“微臣不知。”

“你父亲,曾经的顾相。”

皇上唏嘘着说:“你父亲曾是朕的左膀右臂,是朕最得力的帮手,只可惜年岁老矣,再难效力。”

“你很像你父亲,某种角度上看,非常像。”

只是顾瑀有更多顾相没有的果决狠断,他也有更多无所顾忌的孤勇。

没有顾相那种片叶不沾身的圆滑桀骜,却又自带了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孤傲。

就像是狼群中一眼便能认出的孤狼,是见了就知道,他该是队伍之首的那种独特。

顾瑀闻言无声一笑,低下头淡淡地说:“皇上过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