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确是无能。”

要是顾瑀早些死了,也就没有眼前这些麻烦了。

顾相抓着茶盏陷入莫名的沉默。

与此同时,侍郎府。

苏锦面无表情的看着顾瑀肩上骇人的血口子,冷着嗓子说:“顾瑀,这是第几次了?”

苏锦从未想过,自己会在成婚之后时不时就看到顾瑀浑身是血的往家走。

但是事实就是这么回事儿。

这人不像是去当官的,倒像是去亲自体验人间百八十种酷刑的。

好像哪日身上不带点儿伤就对不起身上的那套官服似的,总要在身上挂点儿彩才能回家。

顾瑀听出她话中的紧绷脸上浮出点点愧疚,握住她的手低声说:“阿锦,对不起,我……”

“用不着跟我说对不起。”

苏锦撒气似的把手里的金疮药直接洒在他的伤口上,看到这人疼得猛地蹙眉冷笑道:“你应该跟你身上不成形的烂肉说对不起。”

这身腱子肉跟了你天天挨刀,当真是委屈大发了!

顾瑀吸着气低笑出声。

苏锦怒道:“你还好意思笑!”

“你那会儿在街上帮人当打手的时候,也没见你一天大伤小伤的带回家,可现在倒好了,不染点儿血你找不着回家的道儿了!”

“你到底是去当官的还是去打架的?早知道当了官也是这副德行,那当时还费劲巴拉的考什么状元啊?直接扒了衣裳去拎棍子岂不是更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