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相听到这话脸色更差了些,飞快的闭了闭眼说:“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不想掺和户部查账的事儿惹皇上不喜,再加上不想跟顾瑀正面交锋,这才选择称病不出。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场病不是他自己想病的,是皇上让他病的。
皇上说他身体不好,他就只能在家养病。
可他怎么知道自己这病什么时候会好?
顾相忍住心头的烦躁缓缓呼出一口气,沉沉地说:“敌未至,你先乱,这是大忌讳,连这点儿小事儿都顶不住,我看你这个尚书的位置也是坐不稳了。”
“相爷我……”
“闭嘴!”
顾相气不过的打断他的话,冷冷地说:“你先回去按兵不动,设法把那些不该有的东西都找地方藏好了,实在是藏不住的,干脆就直接毁了!”
“你记住,只要你自己没留下把柄,那就谁都抓不住你的小辫子。”
户部尚书丧气着脸走了。
人前脚刚走,后脚马上又来了拜访的官员。
顾相不等见到人就能猜到来意是什么,强压着暴躁冷冷地说:“不见。”
皇上本来就对他起了疑心,养病期间再私底下见了太多官员,这火迟早燃到他的身上。
顾修文亲自出面把被拒之门外的官员送了出去,等回来看到书房里摔了一地的碎瓷,眸色微涩低声说:“父亲,依您看,皇上这回是什么打算?”
顾相被气得冷笑出声。
“什么打算?”
“是想把顾家连根拔起的打算!”
顾家树大根深,是辅佐了皇家百年的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