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没了法子,只能是把门关上去灭了烛。
屋外月影晃晃,屋内呼吸在半空交融。
毫不夸张的说,折腾了这么一整天,苏锦是真的很累了。
她沾上床铺就开始犯困,可还没睡踏实就感觉身边多了个沉甸甸的重量,耳边还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困得不想睁眼,含混问:“你干嘛?”
顾瑀悄悄往床上爬,顺利裹着被子把苏锦抱在怀里,露出个心满意足的笑,低低地说:“没什么,睡吧。”
苏锦沉沉的睡了。
一夜无梦,难得睡了个大懒觉。
第二天起的时候已临近中午。
守在门外的冬蝉听到屋里的动静,轻手轻脚的推开门进来,看到下了床的苏锦连忙说:“是奴婢吵到您了吗?”
苏锦揉着脖子摇头。
“没,睡这么久也是时候该醒了。”
她说着抓起茶杯喝了半杯水,看了一圈没在屋里看到顾瑀。
想到昨晚那人难得的幼稚,她忍着笑说:“顾瑀呢?”
“出去了?”
冬蝉从善如流地说:“大人起得早,出去的时候还吩咐了,说务必让人手脚轻些,别吵到您休息,奴婢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大人在厨房呢。”
来京城之前顾瑀没少做饭,可到了京城之后杂事太多,也就没再让他动手的道理。
今儿一早冷不丁看到顾瑀往厨房去了,吓得不知情的人还惊讶了好一会儿。
负责做饭的厨娘还暗地里来问了冬蝉,生怕顾瑀是对自己的手艺不满意了。
瞥见苏锦的心情不错,冬蝉笑着说:“大人说您劳累多日,吃的也油腻,这几日只怕是胃口堵了食欲不佳,特意一大早就去买了新鲜的鱼回来,说是给您做口清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