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一直没找到跟大哥说话的机会,这会儿好不容易碰上了,不如咱们边走边聊?”
顾瑀喝了不少酒,心里惦记着家里的苏锦无心多耽搁,索性说:“顾司正的好意我心领了,只可惜我家中还有别的事儿,只怕是不好耽搁。”
“若无太重要的事儿,不如就改日再说吧。”
他拒绝得清楚明白,顾修文纵是肚子里揣了多少好词好句也找不到出口的机会,愣了片刻后只能是说:“既然如此,不如我就直说了。”
“大哥打算什么时候回家看看?”
苏锦都进了一趟顾家门,可顾瑀回来至今,始终不曾踏足顾家半步。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他是如何打算的,顾修文也不例外。
他想知道顾瑀下一步的打算是什么。
见顾瑀不言语,他放缓了语调说:“父亲的脾气就是这么回事儿,不是有意冷落或是为难,大哥何必与父亲斗气?”
“不管怎么说,父亲是血亲长辈,纵是有疏忽的地方,那为人子女的也该多体谅三分,大哥如今既然是回来了,总是住在外头说起来也不象话,说不定还会无端让外人生出许多莫须有的揣测。”
“我今日说这些,并无他意,只是想劝劝大哥,父子之间哪儿有什么隔夜仇?不如早些搬回家来,坐下来与父亲开诚布公的把误会说开,往后一家人在一处和和睦睦的多好,你说呢?”
顾修文这话说得在情在理,听起来没有任何毛病。
他甚至还考虑周到地说:“大哥放心,我回去会好好跟父亲解释的,一家人的事儿关上门几句就说清了,何苦闹到这种僵持不下的地步?”
顾瑀听他一口一个一家人心中好笑,玩味十足地弯起了唇说:“你真的希望我回去?”
顾修文面不改色的点头。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