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阵仗,前头像是闹起来了。

苏锦站定不动,不一会儿就有人带回了消息。

听完这人的话,苏锦微妙地抿了抿唇。

“你是说,前头百绣坊的绣娘闹起来了?”

“回少夫人的话,是这么回事儿。”

“据传是这些绣娘的工钱被克扣了,长期积怨就都聚在一处找东家要说法呢。”

苏锦听完来了些兴趣,勾唇道:“走,咱们上去找个好地方瞧瞧热闹。”

今日百绣坊的麻烦要是处理不好,她说不定能找到机会捡个便宜。

百绣坊门前,为首的绣娘带着哭腔说:“不是咱们想找事儿,主要是东家手太黑,怨不得咱们冒犯。”

“路过的父老乡亲都来给咱们评评理,就是这百绣坊的掌柜,来的时候说好了,做满一个月便给十两银子的工钱,做多做少都由掌柜的安排,咱们只管低头做活儿就是。”

“可自打来了百绣坊,我这手上的针线一日都不曾放下过,没日没夜的在这里熬着,一个月要做出来七八件衣裳,可做到最后,到手的工钱只有二两!”

“说我做的不好,所以扣了工钱,可我一人做不好就罢了,难不成在这里的姐妹所有人做的都不好吗?”

“那既然是都没做好,怎么做出来的衣裳都卖出去了,唯独就是给不起咱们工钱?”

“就是!”

“这分明是挑了由头故意克扣咱们的工钱,跟手艺有什么关系?京城里谁不知道百绣坊的名声,手艺不好的绣娘,哪儿会有机会能进百绣坊做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