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的敏锐和直白让阿云陷入了一时的沉默,脸上的笑也散了个一乾二净。

苏锦见了却不在意。

她只是说:“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我这人生来便有反骨,有些话别人说了对我而言如过耳清风,只字不入,所以你的这番苦心只怕是白费了。”

阿云有些急了。

“就算是明知是南墙你也非要去撞吗?”

苏锦理直气壮地反问:“不撞的话,我怎么知道那是南墙?”

“还有,到了京城,你我大约也就是无缘再见了,我的事儿,只怕是用不着你多操心了。”

是个人就来她的面前指手画脚,这是当她真是面团捏的没半点脾气?

对上苏锦难得的强硬,阿云气得咬住下唇甩手走了出去。

只是在把船舱门带上之前她还说了一句。

她说:“苏掌柜有句话说得不对,你我并非是再无再见之日了。”

“明日到了京城,到了顾家,你我相见的时日还多着呢。”

阿云说完就走。

不一会儿冬蝉就端着小梨汤来了。

可她只端了一碗,显然是没给除了苏锦之外的人准备。

她把汤碗放在苏锦的面前,擦干净勺子递苏锦的时候低低地说:“掌柜的是好心,只可惜有的人可能是不太识趣,您不必为了这样的人挂心。”

尽管阿云不曾对顾瑀做过什么过分之举,也不曾违过男女界限。

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人的心思在顾瑀的身上,而且还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