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说完就走,完全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

秋梨生怕这人真的受刺激自戕了,赶紧捡起地上的匕首跟了上去。

苏锦刚走到火堆边坐下,一直看着的阿云就担心地说:“她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苏锦隔着火光无声挑眉。

顾瑀一眼未看就说:“死不了。”

真正想死的人,不是这样。

阿云到了嘴边的话,被这冷酷无情的三个字怼得呛在嗓子眼,怎么都说不出下一句。

苏锦接过顾瑀递来的水抿了一小口,盯着跃起的火苗说:“等着就是,这人明日会回来的。”

再说了,冬蝉都跟上去了,不可能会出任何问题。

路老摸着下巴上的胡子不言语。

陈先生看看苏锦又看看顾瑀,过了好一会儿才无奈叹气。

“你俩这性子,还真是……”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晚因为独自走开的女子,夜里谁都没心思多坐,早早地收了东西去歇下。

次日一早天色未亮,苏锦打着哈欠从帐篷里出来,看到眼前的人眼里散开了无声的笑。

“怎么,你……”

“哎呦我去!”

她惊恐地往后退了一大步,难以置信地看着突然跪下去的人诧异地说:“有话好好说,你跪下去做什么?”

结果她这话说完,跪下去的人马上就砰砰给她磕了一个。

苏锦弱小无助地睁大了眼,绝望地去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