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想死是吧?”

“那现在就可以死。”

她说完往地上扔了一把匕首,刀刃上的冷光熠熠,看得边上的人好一阵心惊胆战。

满脸是泪的女子盯着匕首哭得更厉害了,在风声中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匕首,绝望地闭上眼就要往脖子上划。

“别!”

“住手!”

陈先生和阿云的劝阻声落,匕首的刀刃上无半点血色。

她下不去手。

苏锦仿佛早就猜到了会是这样,无声一嗤后淡淡地说:“不想活了,觉得活着没意思,但是真的到了要死的时候,又对自己下不去这个手。”

“所以说,你到底是想活还是想死?”

见女子只是哭不说话,苏锦不耐地啧了一声,抱着胳膊说:“姑娘,你是水做的吗?除了哭就不会说别的了?”

“我明摆着跟你说,萍水相逢的情况下,我对你的耐性已经够多了。”

“你若是想好好活着,那不拘你是想去寻自己的家人,还是想另寻出路,那我都可暂时收留你,可你要是在我的地方一心求死,那不好意思,我容不下你。”

人的耐性和善意都是有限的。

像阿云那种,尽管隐隐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可苏锦并不介意在一定的容忍内给她一个暂时的庇护所。

可要是像眼前这人这样,那她就真的只能说不好意思。

谁能天天忍着一个不认识的人在自己的面前哭哭啼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