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这手是怎么了?怎么还出血了?”
苏锦低头一看,不以为意反手在腰后一抹,笑笑说:“不碍事儿,我刚才打了个蚊子。”
陈先生闻言满脸纳罕。
寒冬腊月的,哪儿来的蚊子?
猜到了事实的路老一脸看破虚幻的唏嘘,背着手看天看地看星星。
宴周和青竹无措地看着被秋梨背出来的两个女子,踌躇地说:“嫂子,这两个姑娘咋整?”
人都救出来了,总不能就这么往大路上就是一扔。
可现在大半夜的,也找不到问话的人,这俩都昏迷着什么也问不出,不一会儿他们就该走了,这人咋办?
苏锦闻声走过去看了一眼,注意到其中一人身上的衣裳,眉梢无声微扬。
“千华锦。”
这料子极其珍贵,专属上贡之物。
若非皇亲国戚,有再多的银子也弄不到这样的好东西。
只是……
这女子的来头要真是那么大的话,她是怎么沦落至此的?
不知为何,苏锦看着昏迷不醒的华服女子,隐隐觉得自己说不定是顺手救下了一个麻烦……
注意到苏锦的沉默,看出了端倪的冬蝉低声说:“掌柜的,奴婢看此人衣着不凡,只怕是有些来头的。”
“你可能看出她的来历?”
冬蝉为难地摇头。
“奴婢不知。”
不知道来历,不清楚去向。
就这么平白把人捞走,似乎是有些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