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男子从晕厥中又疼到清醒来回几次之后,苏锦终于像是后知后觉地想到什么似的,吸了一口气带着遗憾说:“瞧我这记性。”

“你都被卸了下巴,还怎么说话?”

“是我的不是考虑不周了。”

“冬蝉,把他的下巴安回去。”

冬蝉闻声而动。

咔嚓一声响,男子流了一地口水的下巴终于恢复了原位,可这时候他的身上已经找不出几块没事儿的骨头了。

他看着苏锦的眼神彻底从垂涎的恶意变成见了恶鬼的惊惧,哪怕是全身使不出半点力气,也在徒劳地扭动着想从这里逃走。

“你最好是嘴巴动。”

苏锦笑吟吟地看着他,低低地说:“你要是别的地方动了,保不准我就又手痒了。”

“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你想好怎么说了吗?”

“要是说不出来,那别说这无用的下巴,就连你的舌头也都不必要了。”

以暴制暴是不对。

可面对这样的恶人,那也没有强行讲道理的必要。

能直接把人打服了,那就是最好的。

男子对上苏锦冷冰冰的眸子吓得浑身颤颤,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哆嗦着说:“是……是给顾大少搜寻的……”

“顾大少?”

苏锦敏锐地眯起了眼。

“有人还叫这名儿?”

“不……不是叫这名儿……”

男子惊恐万状的蠕动着后退,涕泪满脸地说:“那人是家中嫡长,所以在外尊称一声顾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