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悬着心不知在哪里会出问题,倒不如直接在客栈里把未知的麻烦解决掉。
苏锦跟他的想法一样,专心扒拉着手里刚买的松子说:“您只要不碰屋子里的东西就没事儿,等一会儿吃饱了回去,狐狸自然会露出尾巴的。”
忧心忡忡的陈先生看看顾瑀再看看苏锦,一时间不知该对这两个胆大的说什么。
一旁的路老心宽得很,摸着下巴上的胡子就说:“左右咱俩打也不能打,跑也跑不动,不如就听年轻人的安排好了,你操那么多心做什么?”
同样心大的宴周也跟着连连点头。
“是啊陈老,我听老师说那个全鱼宴特别好吃,您一会儿记得多吃些,瑀哥说咱们可能夜间就得走,到时候路上可找不到多的吃的。”
陈先生孤立无援之下下意识地看向了青竹。
可这半大小子的心思压根就不在正事儿上,还在想着全鱼宴的滋味吸溜口水,说啥都不顶用。
陈先生无法地低低一叹,只能是跟着众人一起到了路老提了数遍的小饭馆。
全鱼宴,顾名思义,桌面上所有摆出来的菜都是由鱼或者是鱼身上的东西做的。
乡野小镇,做出来的吃食不见得多精巧,可分量十足,花足了心思的滋味也很浓郁。
对在路上奔波了一整日只能吃面饼饱腹的人来说,眼前的每一口都是难得的好滋味。
吃过饭,冬蝉还新买了一些刚出锅的点心抱在了怀里,秋梨则时寸步不离地跟在了苏锦的身边。
一行人折返回客栈,守在门前的伙计满脸堆笑地弓腰把人迎了进来。
看到有人作势在关门了,苏锦像是好奇似的问:“时辰还早呢,这就闭门了?”
伙计脸色半点不变,笑眯眯地说:“夫人您有所不知,这乡野之地来往的人太多,到了夜间也不安生,为了避麻烦,所以咱们店里闭门的时间都比别处的早一些,如此一来住店的客人也好早些休息,省得耽误了次日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