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对着冬蝉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必多说,把擦头发的帕子放在桌上走到顾瑀的跟前,状似在给他整理衣裳,凑近的时候说:“你在屋里发现了什么?”
“香。”
不光是泡茶的水不对,就连屋里的熏香也不对劲。
顾瑀跟这些东西打了多年交道,一闻就察觉到了不对。
苏锦意味不明地看看冬蝉放下的茶壶,啧了一声才说:“进来的时候我着意看了,店里的几个伙计都是练家子。”
若非是个惯用巧劲儿的行家,轻飘飘的一下绝对拎不起她们带来的东西。
而且扛着重物还是不影响说笑,这已经不能是天赋异禀能解释得清的了。
见她心里有数,顾瑀无声呼出一口气,蹙眉说:“我怀疑这里是个黑店。”
见财起意,甚至不惜为了获财下黑手害人性命。
这样的地方顾瑀自己一个人倒是无所畏惧,可眼下身边除了自己还有两个受不住惊吓的老人,万一出了什么岔子,那可就不好说了。
苏锦一下猜出他的顾虑,顿了顿无奈道:“但是咱们现在走大概已经来不及了。”
这种黑店通常都是团伙作案,在进小镇的入口和出口都有专人盯着,时刻通风报信。
他们既然是进来了,不留下点儿买路钱就想走,只怕是不容易。
顾瑀知道苏锦这话言之有理,沉默了一瞬不放心地问:“你自己可以吗?”
“怎么不可以?”
苏锦好笑地在他胸口点了点,低声说:“你别忘了,秋梨也是会武的。”
她们这一间房里两个能打的,来了人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