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瑀沉默良久后却文不对题地说:“这事儿你跟阿锦说了?”

“哪儿能啊?”

赖老五难掩挫败地耷拉下了脑袋,气闷地说:“这种话我一个外人听了都糟心,要是让掌柜的知道了,还不知道要多生气呢。”

她看在杨老板的面子上真心实意的想教杨穗儿点儿东西,可谁知道这人不好生学就罢了,满心满眼挂着的还是她的丈夫。

这样的事儿谁遇上不跟张嘴吞了只苍蝇似的难受?

顾瑀听到这里神色总算是轻了些许,握拳在赖老五的肩膀上捶了一下说:“办得不错,别让阿锦知道。”

“那你打算咋办?”

“什么咋办?”

顾瑀哭笑不得地抱住了胳膊,莞尔说:“人家要是真动手算计了我,那还有说的,可人家现在不是还没做呢吗?”

“而且你为什么会觉得一杯酒就能把我迷倒?”

他在赌坊那种见不得光的龌龊地待了那么多年,什么见不得人的花招子他没见过?

别说只是下了迷药的酒,就是再来点儿狠毒的玩意儿,在他的面前都无所遁形。

这种东西对他压根就没用。

而且……

他也不可能给杨穗儿这样的机会。

第168章 恶人就该由别人做

顾瑀满不在乎地抿了抿唇,不紧不慢地说:“照你这么说她想针对的就是我,只要我不出现就没有下手的机会,所以我这几日躲着些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