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我说说,你在赌坊里的时候,都做些什么?”

顾明问得随意,顾瑀听完心里却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儿。

士农工商之流自古有之。

读书人被诩为上等,自视清贵多的是目无下尘之辈,最是不屑不齿的也都是下九流的路数。

赌坊可算不上什么正当地方,顾明听完怎么不见鄙夷,反倒是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这人到底怎么想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顾瑀虽是不解,可还是老老实实地说:“我自小入了武馆,在武馆中学过几年拳脚功夫,后入了赌坊就在赌坊里做的是打手看院的杂活儿。”

端着茶盏的顾明眼里微亮,饶有兴致地说:“打手?”

“如此说来,你的拳脚功夫想必不差?”

顾瑀顿了顿,面色尴尬地挤出个笑,干巴巴地说:“还算凑合。”

“凑合可不行。”

顾明意味深长地轻轻一笑,作势要放下茶盏,可谁知茶盏底部刚沾上桌面,一只手马上就迅如闪电般地朝着顾瑀劈砍而来!

顾瑀瞳孔无声微缩条件反射地侧身闪躲,可紧接着迎面劈来的却是一柄乌黑的扇柄。

扇子本该是文雅之物,可就是这么风流雅致的东西,在顾明的手中却像是染上了无声的戾气和冰冷的杀意,举手投足间撕裂的风声都透出一股浓浓的压迫之意。

被动挨打从来都不是顾瑀的行事作风。

顾明接连出手试探之后他的眼里凝起了冷色,在树青惊愕的目光中果断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