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听陈先生说你早到了该束冠的年纪,只是不巧无人在意,你自己也不忘心上放,这么大的人了,还随时随地都只是一根挽着不太象样,你今儿就别用那遭人嫌的发带了。”
她说完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一根只在簪尾上雕了云纹的桃木簪子,三两下把顾瑀如缎的长发在头顶挽出了一个男子常见的发髻,稳稳的把桃木簪插了进去。
“太好的咱现在也拿不出来,这个搭上倒是挺合适。”
苏锦拉着顾瑀起来生硬地转了一圈,抱着胳膊满意点头。
“不错,这么瞧着有点儿俏书生的那股子味儿了。”
顾瑀本来满心都是说不出的不自在,听到苏锦这话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抬手摸了摸头上的簪子,笑眼弯弯地说:“这就是你前几日捏在手里做的那个?”
苏锦挑眉:“不然你以为就这么一根桃木簪子我还能花银子去买?”
她力气大,捏着匕首也捏了刻刀似的随便玩儿。
别说只是根木头,就算是块石头到了她的手里,刀锋不断就能轻而易举地雕出朵花来。
“得了得了,别在我跟前臭美了,刚才我就听到宴周在外头叫唤了,说不定找你什么事儿呢,赶紧去。”
顾瑀被苏锦撵出了房门,刚走几步就正好对上了宴周惊讶的表情。
宴周满脸诧异地围着顾瑀转了一圈,摸着下巴啧啧感叹:“瑀哥,这衣裳是嫂子给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