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毫毛的纤细精致,这一套笔就连笔杆子都是正儿八经的青玉做的,细得恰到好处的笔杆上还刻了精巧的浮雕,小巧又华贵得让人挪不开眼。

苏锦得了这么套宝贝结结实实的高兴了好一阵儿,现在更是闲着没事儿就想拿起笔划几笔解馋过瘾。

顾瑀见她高兴得眉宇间都泛起了飞扬之色心里好笑,没骨头似的往椅子上一坐,笑眯眯地说:“我听路老说,其实用来做画笔的笔杆最好是暖白玉的,触手生温,下笔温润,只是暖白玉不好找,再加上质软难刻,故而难得。”

苏锦轻轻地把自己的宝贝清洗干净放在笔架上,要笑不笑地瞥了顾瑀一眼,凉丝丝地说:“你当我不知道好东西的好啊?”

“可你不也说了嘛,那样的好东西可遇不可求,哪儿是那么容易就能得的?”

“再说了,我就是画几笔画册,随便抓两支合适的也能画,用不着那么金贵的。”

顾瑀笑笑没答言,在苏锦起身收拾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去帮她把床上的被褥都展开铺好,等苏锦吹了烛爬上了床,睡在地铺上的顾瑀突然说:“阿锦。”

“嗯哼?”

“等明日的事儿过了,再打听打听许澈那边是什么动静,我们接着去给你找铺子?”

其实若按陈先生和路空山的意思,那就是不希望苏锦再出去折腾了。

就这么个小丫头,他们二老就算是花积蓄出银子养在跟前看着也乐意,也是舍不得苏锦出去吃苦遭罪。

可瞧着苏锦的样子分明是喜欢的。

顾瑀长这么大从未做过自己喜欢的事儿。

但如果苏锦想做的是会让她高兴的,那不管是什么他都愿意去帮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