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顾明不耐地摆手打断周安的话,冷着脸说:“等许澈醒了我自会带他离开。”
“你把自己府上的人都看好了,要是让我在什么地方听到半点风言风语,那自有你的好果子吃!”
敲打好了周安,顾明一刻也不愿耽搁地转身离去。
如蒙大赦的周夫人面带恍惚扶起了同样被冷汗浸湿了一身的周安,茫然地说:“老爷,咱们……咱们这是没事儿了吗?”
周安苦着脸看她一眼,瞥见她眼角没干的泪顿时语塞,所有的筹谋不得都化作了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
隐忍筹谋许久事败于刹那之间,说来大约就是没这个痴心妄想的福分。
罢了……
周家夫妇带着残存在心底的恐惧互相搀扶着离去。
顾明在偏房中静坐一宿,次日午后昏迷许久的许澈终于幽幽转醒。
他醒来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不对。
只是被药物侵蚀的全身特别是某个地方疼到无法忍受,再加上脑中浑噩一时没想起来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刚扯开了嗓子想叫人,可谁知道话音落推门而入的人却是他做梦都想躲的顾明!
顾明站在门前面无表情地看着满脸悚然的许澈,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冷冷地说:“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