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已经竭尽所能地把自己想表达的意思表达得足够委婉。
可扒开了那层表面上的客气,最根本的意思还是只有一个。
那就是许澈废了。
或者说,他即将废了。
顾明没想到自己迫于无奈来的这一趟最后竟会看到这么一场滑稽的闹剧,愣了下忍不住冷笑说:“那若是不用那法子,又会如何?”
老大夫这下答得很爽快。
“欲火持久不下,又无外物催发,伤根损肺腑,气血反转逆冲之下恐有性命之忧。”
摆在眼前的其实就只有两条路。
要么,舍了以后的儿女缘分保住许澈的命。
要么,就是眼睁睁地看着许澈被自己种下的恶果折磨致死。
而这样的抉择不管怎么做,其实都是为难的。
顾明目光晦涩地看了许澈一眼,毫无征兆地站起来说:“一切以保命为先,至于旁的在生死面前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你们且放开手去治,只要能保住性命即可,不管后果如何,都不会有人敢追究各位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