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也不跟这送到了眼前的苦力客气,大大方方的把掺了一半料的水壶塞给顾瑀,转头扒拉个火折子去点屋里的蜡烛。

那蜡烛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遇了火光就冒出了一股淡淡的白烟,还迸出了一股浓烈到刺鼻的香味。

想到顾瑀之前的提醒,苏锦很警惕地捂住了口鼻,转头看到顾瑀正粗暴地捏着许澈的嘴往里灌水,乐得弯了眸子。

“你多灌点儿,最好是一滴都别浪费了。”

这么些不可说的药入了体,许澈身为男人的骄傲基本上也就毁了个七七八八。

他行事的荒唐不管是周家人还是顾明心里都一清二楚,等人发现屋里的情况不对冲进来时,看到这屋里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还有屋里的数字女子,心里也会大致有了猜想,压根就不会把今日的事儿当成意外,只会一致的认为是许澈无所节制咎由自取的恶果。

许澈自己是绝对不敢说出真相的。

因为这一觉睡醒了以后,发现因为用药过度导致自己作孽的玩意儿彻底成了一个摆设,他会比谁都害怕被人提起今日之事。

他绝对不想成为众人口中的笑话,也不想因为丧失男人尊严的噩耗传回京城,导致自己彻底成为族中人人不齿的弃子。

所以在来之前苏锦就想好了,她给许澈留下的路是一条他绝对不敢提,甚至不敢让人追问的绝路。

如此就算顾明没能及时赶到,那对她和顾瑀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毕竟许澈醒悟过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大约就是忙着暗中请医问药,绝对没心思去追问其他。

只是……

看着衣衫完整的许澈和地上的女子,苏锦还是觉得不太满意。

穿这么齐整,看起来也不像是寻欢作乐的样子啊……

既然是做戏,那肯定是做全套。

最好是怎么荒唐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