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为了陈冉冉的事儿愁得焦头烂额,到了神棍的跟前什么话都往外抖落。

那假和尚见了顾瑀拍着肩膀直叫好兄弟,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什么都跟顾瑀说了。

一点儿没藏。

她来之前就把周夫人的底细都摸了个一清二楚。

苏锦慢条斯理地拈了拈指尖,笑笑说:“您之所以心慌难耐,无非就是因为担心陈小姐的安危,可您怎么也不想想,人只要是在一日,躲又怎么可能躲得过去?”

“那许澈连您府上的美妾都不吝惜下嘴,又怎么会在您给陈小姐仓促定了婚事后就舍了这番心思?”

她漫步往前很是体贴地帮周夫人发髻上的金簪扶了扶,轻笑着说:“躲不过去的劫,最好的法子便是把这劫给破了,您觉得呢?”

苏锦的话刚说完,周夫人发髻上的金簪稳在了一个最合适的位置,进去换衣裳的周月也满脸惊喜地拎着裙摆走了出来。

“娘,你看这好不好看?我……”

“好了。”

周夫人打断周月的话,勉强挤出一抹笑说:“苏绣娘的手艺自然是没处挑的,这裙子你穿着正好。”

“你在自己的院子里好好待着,我带苏绣娘去账房支工钱。”

周夫人说完冲着苏锦深深地望了一眼,苏锦很是识趣地垂首笑了。

“那就有劳夫人了。”

说是去账房,可周夫人却把苏锦带到了花园里立于湖中央的一个凉亭上。

苏锦的视线看似漫不经心地转了一圈,目光在某处稍微定格了一刹,随即低笑出声。

“这是许澈要您带我来的地方?”

湖中偏左不远处的地方有一座二层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