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顾瑀反悔一把抓过他手里的东西,分外乖巧地坐在凳子上讨好似的眨了眨眼,揪着顾瑀的袖口晃了晃,笑眯眯地说:“瑀哥别生气了,咱俩坐下聊会儿呗。”

“你还没跟我说你打听的情况呢。”

顾瑀气不过地剜了苏锦一眼,最后到底还是顺着她的力道坐了下来。

苏锦识趣地倒了茶水往他的手边推,前所未有的乖。

顾瑀见状心累地掐住隐隐作痛的眉心捏了捏,无奈地说:“暂住在周家的那位贵人的来历我打听清楚了,说起这人,你说不定都会觉得有意思。”

“啥意思?”

“这人怎么有意思?”

看到无意识凑近的苏锦,闻着鼻尖潮水似的扑涌而来的少女身上的幽香,顾瑀忍无可忍地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打了一下。

“坐有坐相!坐好了!”

苏锦撇撇嘴没说话,顾瑀端起了正人君子的架势,半合着眼说:“还记得咱们上次从老太太屋里找到的那个令牌吗?”

“那人跟京城顾家扯得上些许干系。”

“京城顾家?”

了解一些内幕的苏锦难掩诧异地呦了一声,意味不明地说:“好家伙,这样的小地方能在家里奉了一个京城顾家的活佛,也难怪那日周夫人找我的时候形容如此严肃。”

毕竟穷山恶水难见真神。

哪怕这人在京城顾家不是什么举足轻重的人物,在这种小地方也是非常能端得上台面的尊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