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世上的女子而言,容色就是一把锋利的刮骨刀,要么伤人,要么伤己。”

“你这副姿容太甚,非是乡土能掩,也不是一个在家挖地的乡下男人就能守得住的。”

“你要是不想招祸端上身,也不想你男人出事儿的话,你能做的选择就只有我给你的这两个。”

要么顺从,要么逃离。

除此之外,周夫人想不到苏锦还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可苏锦反应过来她今日所说的深意后,自心底由衷感受到的却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滑稽。

凭什么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就必须受人摆布钳制?

就因为她和顾瑀都不是出身尊贵的人,所以就只能被迫接受别人给出的选择?

这算哪门子的讲道理?

她就是不听,那又能怎样?

苏锦藏在乖顺之下的反骨骤起,时常带笑的眉眼间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冷意。

她既没去捡周夫人扔到脚边的钱袋子,也没直白地告诉周夫人她的意思。

见她转身要走,周夫人着急地坐直了身子。

“苏锦!”

“你以为我今日是特地寻了个空闲来找你说笑的吗?”

“你知不知道那位贵人的厉害?他前脚刚说了要把你收了服侍,我家老爷就下令让门房留意你的动静,只等着你下次进府的时候就要把你强行留下!要不是担心去村里直接把你弄进府上可能会引人诟病,你上次刚出了周家大门不久就被人抓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