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谢然那样的人的报复,可绝对不是轻易好解决的。

也不知道顾云到时候还能不能想起自己今日的气势。

顾瑀扶着苏锦上了挺稳的骡车,忍住笑说:“被风吹得越高,跌下来的时候就越惨。”

“只管等着看就好了。”

一大早的被这么个晦气玩意儿污了眼睛,一路上苏锦都在郁闷。

而这种低迷的情绪持续到了进城。

因为进城以后,她并没有找到自己理想中的那种铺子。

怎么都找不到。

按她的设想,她想要的地方不必多大,但是一定得是在街面上。

因为只有足够显目的招牌,才能无声地招揽到被吸引而来的客人。

自己找上门的跟她拎着软尺上门去服务的可不一样,这从根本上讲就差了一截。

可是奔走了一上午,看到的要么是位置不合适,要么就是地方太小施展不开。

好不容易有个看对了眼的,结果人家两口子打架,一个愿意卖一个死活不答应,苏锦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半空中横飞的唾沫给喷了出来。

苏锦难掩丧气地坐在路边的馄饨摊子上,心累地捶了捶酸疼的腿,反复盯着自己白皙的手腕皱眉。

不是说血脉觉醒以后运气就会变得很好,时时刻刻心想事成吗?

这附加的幸运值怎么还时灵时不灵的?

这不是闹着玩吗?

苏锦挫败地叹了一口气坐着不动,端来了小馄饨的顾瑀把碗放下,慢慢地说:“县城这么大,总能找到合适的地方的,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