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的话,她怎么可能不张扬,甚至还摁着顾云不让他声张?

要不是顾云这次偷了顾瑀的文章事儿闹大了,实在怕影响顾云的前程,老太太估计都不见得会把这个东西拿出来。

苏锦跟他想到了一处去,狠狠一挑眉幽幽地说:“你的意思是,老太太其实压根就不敢让人知道她手里有这个东西?”

“好家伙,原来不是视名利于无物,她是在心虚?”

若不是心虚的话,又如何解释老太太难以理解的隐忍作为?

脑中所有疑点瞬间云开雾散,苏锦再看向那个金玉所刻的令牌时,眼里多了些许无声的讥诮。

“老太太这是在玩儿火啊。”

仗着偏远之地无人知晓这东西的来历,拿着这玩意儿出去在谢然的面前扯了虎皮当大旗。

她心里想的肯定是等把这阵风头过去了,顾云顺利考取了功名就带着这个秘密无声无息地离开此处。

可顾云会那么听她的话吗?

苏锦觉得不尽然。

而且老太太肯定比谁都怕此事被声张出去,毕竟听顾瑀的意思,这个京城顾家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庞然大物。

要是让正主知道了有个山野老妇在偏远之地借着顾家的威风扯大旗,那更是完犊子。

老太太本人比谁都怕。

该日夜不安的也该是她自己。

想通了这些关窍,苏锦突然就没太大的兴趣去探究这玩意儿老太太到底是从哪儿弄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