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来的,折腾了一夜不算是完,还耽搁了大半个白天。

吴大夫被迫跟着连轴转一宿没合眼,为了不让人发现今日还都没敢打开医馆的门。

更尴尬的是苏锦还把人家的女儿怼了,吴青青把自己关在屋内一直没出来,现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苏锦也确实是不好意思在这里继续磨蹭。

顾瑀都没事儿了,再加上吴大夫自己年纪大了也确实熬不住,听到苏锦这话没多迟疑,揉着腰站起来说:“也好。”

“我去把药拿来,你一会儿记得一起拿回去。”

“包在褐色干纸里的是熬了喝下去的,瓶子里的是用来外敷的,十日后用完了再来找我调整方子。”

苏锦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等吴大夫进去拿药,她就把身上带着的银子放在了柜台上。

来的时候,顾瑀是苏锦亲自扛着的,全程都没假手他人。

可走的时候,苏锦却没了这种闲情逸致,她一眼也不看身后的顾瑀,两手空空的甩手就走。

霍三自觉地接过吴大夫手里的药默默地跟在后头。

赖老五左右看了一圈无人帮自己说话,只能是任劳任怨地去背起了顾瑀。

顾瑀其实是能自己走的,但是苏锦走在前头,显然是气还没消。

他绝对不能自已走。

软趴趴的顾瑀上了赖老五不怎么结实的后背,被赖老五身上的汗臭熏得不断地翻白眼,心里苦却没处说,只能是在屏息凝神的间隙里目光深深地看着苏锦沉默的后脑勺,反复张嘴喉头却怎么都像是堵了石头。

经历了昨晚和今早的事儿,大街小巷的人都在议论在没人看到的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

也有不少路过的人对着贴了封条的赌坊大门指指点点低声叨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