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带着这么两个脑瓜不开窍的货,苏锦一时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锦压下不断在胸口咆哮翻腾的烦躁没了声响,霍三老老实实地蹲成了个鹌鹑。

心急的赖老五左右看看实在是站不住,不知想到什么可能脸上的煞白再添几分,颤着嗓门说:“嫂子,你说的我都听懂了,你的意思我也明白,可是要是里头没中招的人太多的话咱们怎么办?”

他隔空比划了一下自己沙包大的拳头,直愣愣地说:“霍三他打人不行就晓得挨打,我自己一个人也打不过那么多人啊,这要是没能及时把人拦住,不就帮不到瑀哥了吗?”

忍无可忍地苏锦皮笑肉不笑地抬起了头,随手一捏将坐着的长凳生生掰下来了巴掌大的一块,在赖老五难以言喻的目光中轻轻地说:“你觉得呢?”

“再多废话,我就把你当成这凳子一块一块的卸了。”

赖老五带着悚然死死地捂住了自己多话的嘴,无人经过的深巷之中再度恢复了让人心悸的安静。

就在这种安静之中,每一刻都显得格外熬人。

在苏锦的耐性濒临破灭时,位于西南面的方向毫无征兆地炸开了一簇烟火,直直地落入人眼就像是在头顶绽开的一样。

一直打哆嗦的霍三被吓得嗷一嗓子咣当倒在地上。

赖老五惨白着脸仰头看着天穹上一闪而过的绚丽心底生凉。

他还没开口,眼前一道人影一闪而过,耳边只留下了一句裹在风里的话。

“那边出事儿了!”

赖老五一眨眼的工夫就看到苏锦一阵风似的刮远了,又是着急又是恐惧地在霍三的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咬牙说:“都什么事实了你骨头还软着呢!”

“赶紧站起来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