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上任的知州为了确保瑀哥的投诚无误,要求他务必带着人在今晚控制住傅爷他们,等州府的人把县衙门的那群渣滓都抓住了才会有人来帮瑀哥。”
赖老五说完难掩丧气地跌坐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知州想捞制裁县太爷的功给自己立威,但是自己刚上任不想折损自己的人手。”
“傅爷和县太爷狼狈为奸时间太久,早就成了这片地头上的土皇帝,仗着自己财大气粗根系深,也不把新来的知州放在眼里,这是两个大小官的博弈,瑀哥为了干净脱身这才掺和了进去。”
简单地说,顾瑀想借知州的手连根拔除傅爷等人的势力。
新来的知州想借顾瑀的手清理跟自己作对的下属。
而县太爷和傅爷等人既然都不把新来的上司放在眼里,也就注定了他们不可能束手就擒。
不必他人多说,稍微一想便可知道这场各有异心的搏斗会有多激烈。
赖老五说的是真的。
这真的是能要人命的。
苏锦站在原地一言不发地默了半晌。
可赖老五和霍三的那口气还没能松到肚子里,就看到苏锦又动了!
“菩萨啊!你还往那儿走干什么?!”
赖老五欲哭无泪地爬起来追,怒道:“瑀哥就是怕出意外才会想法子给你送走,你这人怎么还上赶着去找死呢!”
苏锦面无表情地转头看了一眼赖老五,在他不解的错愕中轻轻地说:“你说的对,顾瑀现在的确是很危险,所以我不能干站在这里什么也不做。”
“因为你们说的知州有他的人手保护,县太爷有傅爷他们保护,顾瑀只有他自己的一条命。”